“白色的,”汉子危急中注意到从流的身份,还没有用土话,但能表达的意思有限,“毛很长!在羊里!”
“几头?”从流没有放手,但可以感受到汉子想要挣脱的意思。
“只一头!”
“明白了。”从流这才松手,脚下发力带着白梓馨一跃而起。
半空中,从流向百十来只羊群中看去,几个牧民正护送着抬伤员的同伴挥着鞭杆子外羊群外挤;再往里,还有几个汉子操着弯刀往羊群里冲。
“是那个吗?”白梓馨一边勾着从流的脖颈,一边指向羊群中,最混乱的一处,白色的羊毛和鲜红的羊血在四处飘飞。
“是,咱们过去吧。”从流深吸一口气。
久违的湮灭降临,人们根本来不及去看半空中发生了什么,湮灭结束。
一道彗星一般的身影砸向羊群中,震撼的声音,才慢慢传来。
没有惨叫声,只剩下羊群还在惊慌地互相冲撞,互相践踏。
很快从流就带着白梓馨回到了毡房,像个没事儿人一样,往边上一坐,默默地等着开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