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同伴们的关注下,从流却抬头看向南方。施展湮灭技的一瞬间,他注意到那边有个身单影只的黑袍人静静地站在那,看着这边的战况。他没有掩饰自己的踪迹,在辽阔的旷野上显得十分显眼。
意识到从流发现了自己,那人也没有任何的动作,似乎跟从流对视了一会儿,才转身离去。
“老大,那个,好像是个旅者吧,我能看到他的衣袍是普通的旅行斗篷。”利弗走近从流。
“嗯,我感觉他在注意我啊,不知道为什么……有种奇怪的感觉。”
“是敌意吗?”
“不是……大家休息吧。”从流转而放声喊到。
疾一屁股坐在地上,看着地上留下的几只普通猿狼的尸体:“这个,看上去不会好吃的样子……好重的血腥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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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女儿也成了传承者了啊,最近忙不忙?你的大伯他们也很开心,还说要找时间见见你呢。”走在竹城的街道上,白焕仁对自己的女儿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
“很忙,因为要成为天栈学院的教师要学很多东西,可能到年前都没有时间回白家了。”白梓馨的腰间别着两支看起来蛮别致的剑套,虽然没有宝石之类的镶嵌,但是和有些古朴的剑柄也很相衬,也让白梓馨身上平添了一丝英武的气质。
“流流去参加大赛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吗?”
“校方说这次兽潮可能很大,估计要花些日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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