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们没有治疗这种病情的经验,只能引经据典,告诉家属一些理论上的推测。
他们说,白梓馨可能要许久才能醒过了,至于是多久,就不知道了。
而事实上,第三天,白梓馨就醒了过来,懵懵懂懂,眼神中的迷茫与好奇,就像一个初生的婴儿。
惨白的嘴唇在白家准备的一些药粥滋补后,很快恢复了常色。
只是,众人的心情并没有因此好转。
她会好奇地去抓父亲白焕仁的脸颊,爱窝在床上,有气无力,柔若无骨,怕生,怕暗,最喜欢的,就是抱着嗜睡的懒宝,倚在某个人的怀里,晒太阳。
“李莎。”
“怎么了?”
“你担心柏城的父亲他们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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