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黑暗领域悄然散去。
从流仿佛一个没事人一样站在太和战将的身侧,手正从对方的肩膀上离开。
“你对大将做了什么?”
从流不做回答,还是继续闲庭信步地在战阵中游荡。
所到之处,敌人会突然凝固。
当他们的身躯忽然倒塌时,外表就像易碎的瓷器,伴随着喷涌的血液化作被飘扬的雪花覆盖。
地面来不及变白,就又被染红。而然雪不依不饶,再次层层叠叠,流淌的血液便凭着那滚烫的温度,浸透白雪。
惨红色,呼啸的北风也止不住的血腥气,在扩散。
炼狱没有这般凄美,但那个残酷的杀神,却仿佛从炼狱中走来,挥手间,风轻云淡,人命仿若被他扫落肩头的雪片。
那一袭黑色的斗篷,被风不停地撩动着,只是任寒风如何肆虐,都阻挡不了他慢悠悠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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