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花瓶跟她们似乎不大一样。”
“打就打,别废话,最讨厌你这种饶舌的男人!”
“可恶!”
白梓馨面对同级别的对手,将心中的忐忑完全摒弃,因为她相信,从流能做到,她也可以做到。
天栈学院的教学是十分全面的,即使不是一个传承者,在学院中毕业出来,身体上得到的锻炼也接近军旅水准。
经过白焕星几天的教导,白梓馨的一招一式还是有不少瑕疵。毕竟要她从完全舞蹈式的剑舞改到专门用于杀伤的战斗技术,还是需要一段时间的。
双刃翻飞之间,体现出的是灵巧,避实就虚。
另一边的安邑传承者,似乎是个来头不小的青年,对自己竟然才和白梓馨打个不相上下非常恼火。
因为白梓馨的战斗方式实在太接近普通的武者,也没有涌出多么神奇的能力。就好像一个技法传承者那样。事实的确如此,剑舞也算是一种技术。
心中无时无刻不再思考着白焕星嘱咐自己的各种注意事项,白梓馨感觉自己还是更加倾向平时练习剑舞的那种状态……
“就是她嘛,哼,从流,之前你给的羞辱,我会让你的女人加倍偿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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