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安邑领军,姜褚清。想不到刘城主亲自出阵,实在是在下的荣幸。”
“太和的人居然会把军队交给一个籍籍无名的异国人统领,倒是让我很意外呢。”
“姜某不才,无奈众将推举,能担此职,此生无憾了。只求可以尽表愚才,上衬君意,下顺军心。”
“哼!任你说得天花烂坠,犯我领土,就是我叶北仇敌!如果只是这等无用说辞,我想将军还是手下见真章吧!”
“刘城主痛快,不过在下还是想奉劝城主,我大军压境,精英云集,城主不如早早献城归顺,免得城内领民遭受战争之苦……我们安邑与太和联军,也十分希望叶北的豪杰们同归一面军旗之下,共铸成百城之地最强的势力!”
“哈哈哈!可笑至极!看来姜将军智计虽好,但口才和头脑不甚相配,你们两家弹丸之地,能长存于此,不明我泱泱华夏大国气度,还妄图吞并叶北?简直可笑,可笑!”
“希望我方甲士,为您值守囚牢之时,您还能如此谈笑自若。”姜褚清微微欠身,言语上却满是嘲弄之意。
刘天瑞不为所动,冷哼一声拨马回城。
姜褚清也立刻调转马头奔回本阵,刚到营门前,头还没回,就示意开始攻城。
回到城墙上的刘天瑞立刻鼓动将士振奋士气,力保城池。
城下城上的矢石箭羽很快交织成一片,仿佛一条布满可怕空洞和狰狞补丁的布幔,怎么也遮挡不住战争的残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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