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流翻身下梁,再次面对老头。
昏暗的屋中没有蜡烛,老人沉默不语。
从流只好道明身份:“老人家别怀疑,我是刚参加兽潮大赛后赶回来的从流,您孙女的同学,我有证据可以证明。”
老头晃着脑袋,就像一个精神失常的痴呆者,对从流的言辞没有反应。
从流上前几步,拿出自己的证据,光线不好,参赛凭证怕是不管用,他拿出的是之前入太和剿灭叛党时,唐老板发给他的徽章。
老头仔细摩挲着手心里的物件,似有停顿,但是随即将那枚勋章丢在地上。
从流无奈的探手捡起勋章,怀里的懒宝滚了出来啪唧摔在地上,吃痛地叫了一声。
单手捏起懒宝,从流轻声教训到:“小调皮,别乱动弹。”就要重新把它塞回怀里。
“这是熊猫?”老头的眼光一亮,在黑暗中十分明显。
“老先生好眼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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