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能陪他过招?”
“他都是放水跟我打的,我只能做到帮他舒活筋骨而已。”从流实话实说,即使他取巧赢了杜,也没有信心战胜禾鲁格,或者叫他“念”。
“那,不如陪我过两招吧?”
“为什么?不是要赶路吗?”
“赶路就是为了去挑战其他的传承者啊,既然遇到一个就没有放过的道理。”
“可是我也要赶路啊。”从流摊摊手,想想自己那天居然装着胆子抱了抱刚出浴的白梓馨,到现在还是心潮澎湃……很想赶回去看看还有没有机会,再做点什么。
“你跑的掉吗?”凶鸟到现在还是没说他的名字,不知道是一根筋还是怎么的。
“那你拦得住我吗?”从流无奈地摊摊手,转身就走。
凶鸟一跺脚跳在空中,甩动那特殊的半长披风,提剑滑翔飞向从流。
呼啸声在天栈狭窄的山谷间很是明显,才看开点的从流算是当头遇到了一件值得他郁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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