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上文剧透的那样,当从流悄悄地接近了一头灰不溜秋的小野猪,一掌拍在它脑门上时,感受到的是一种神奇的张力。
打在海绵上了?
接着从流看到这头小野猪长长的吻部裂开了一条缝,偏红的眼珠里透着邪气和凶厉正盯着他。
没等从流做什么反应,已经看到野猪一扭身,后蹄直奔他的面门。从远处看,好像野猪突然抬起后身对着它身侧的从流尥蹶子一般。
感觉不对劲的从流立刻接着手还按在猪脑门上,配合双腿躲开。这样一来,从流已经由在野猪侧面改为到了野猪的侧前方。没等从流回身,只是匆匆一瞥,从流已经看到小野猪挺着长长的獠牙迈动四蹄朝他冲了过来。
距离实在太近,从流赶忙侧翻一个跟头再次躲过,结果还是感觉道自己的右脸颊和右肩一阵火辣的疼痛。
终于有一机会摆正身位从流看到那头野猪正微低着头,把獠牙再次对准自己,后面翘着一根晃来晃去的猪尾巴,黑色尾鬃上应该已经沾上了从流的血迹。
从流看着野猪再次冲来,心里已经在骂:我就想填填肚子,就能遇到凶兽了?
心里埋怨,手上可不能含糊,从流瞪大双眼看着野猪冲来,用最小幅度也是最危险的小走位来躲闪,右手去格挡那条犯人的猪尾巴吗,左手凝聚的热力直接拍在猪后背上!
看着野猪气哼哼却依然没事一样的姿态,从流有点傻了,这样都没事?加料!
不是从流心狠手辣,实在是凶兽们都太邪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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