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流撇撇嘴,再次开口:“胧丸,你做的任何动作都逃不出我的‘眼睛’……我可不觉得你是个哑巴,你知不知道,这样跟着别人会让人很不舒服?”
还是没有回应。
从流猛然一跺脚,凭空揪住了什么。
“呃!”随着痛苦的呻吟声,胧丸双手极力地掰着从流的手臂,已经被从流凌空提了起来。
“说话啊?”从流跟那双悲喜不显的眼眸对视着,仔细辨识着那双瞳孔里的每一点波动,“据说,越是沉默寡言的人,越擅长用表情表达自己的想法,你试试看我能不能从你的眼神领会些什么吧?说不定我一想到什么开心的事就放手了呢。”
胧丸干脆不再挣扎了,只是尽力用两手握住从流的胳膊,好减轻自己颈部所受的窒息感。
两人相对无言,从流叹了口气,还是把胧丸放下了:“不管你经历过什么,这种能力和这样的作派实在让我很不舒服……”说完从流继续若无其事地往前走,胧丸则是再次隐去身形。
没过多久两人就回到了宿营地,至于刚刚发生的一些细节性的问题,以从流现在的心境自然不会说什么。至于胧丸的话,从流就更不在意了。
几人小队因为从流的转变把气氛都改了。除了疾不大受影响之外,三个女孩子都对从流客气了不少。
疾建议去庐京逛一逛,没人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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