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要走上三天的路,在两个互不甘心的傻小子脚下,只用蹿一天。
代价就是跑到最后两个人全都摊在地上,想去找点吃的都互相推脱。
“今天,哈呃,是我赢了,你去,呼唔,找吃的,哈哈哈,喝……”从流一脸得逞的坏笑。
“哼!呼,呼,去就,咳咳……”疾估计是被唾沫呛到了。
“哈哈哈!”从流指着疾开怀大笑,差点就要在地上打滚。
“去就去。”疾的嗓音都变了,不过还是硬撑着说。
看着疾一摇三晃地起身离开,从流干脆摊在地上,什么也不想做,阖上双眼连眼皮都不想动。
如果碰巧跑到城镇里就吃点小吃,其他时候只要在野外,两人就没命地跑路。说起来从流不得不夸赞天勋疾的毅力,即使以自己可以承受湮灭的身体素质,也只是堪堪能压制对方,看来无我流的牺牲主义的确会造就神奇的人才。
有了这种良性的竞争,疾也没什么精神再找从流切磋了,偶尔两人也会商量着休息一段路。在离开柏城之后的一个小镇,从流和疾还遇到了同样在赶路的使节团,不过两人毫不犹豫地超过了他们。
临近傍晚,从流再次躺在地上:“哈哈,疾啊,还,还是你哦,快去找吃的吧!呼”
“可恶!呼,等我闻一闻,这朵花的香味再说。”疾一脸悲愤地趴在一边,才几天居然都学会了找借口偷懒。
从流扭过脸对着疾:“哼哼,随便你,你的进步很快嘛,偷个懒都这么有格调了,闻花香?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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