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单纯的疾,从流突然有个想法:“那么,疾,我们正式比试吧?”
“啊?什么,突然说正式比试,是要生死决斗吗?虽然肩上还有任务,可是面对这样的挑战如果退缩的话,怎么称得上是无我流的剑士,唔,师傅,我该……”
这种纠结的碎碎念在某种程度上比拉鲁还要可怕,从流一头黑线地解释:“我是说正式赛跑啊,嘿嘿。”
天勋疾尴尬地挠着头:“哎呀,不好意思,我领会错了。”
“唔,话说,疾啊,为什么你的华夏语这么好?”从流眨眨眼问。
“我的有一位师兄是华夏人,在我还晓得时候,他的实力已经与师傅不相上下,于是自己游历去了。”疾说着,眼神中显现出崇拜之意。
“这么厉害啊……不过,还是说回正题,我不用‘破军’跟你赛跑,纯粹用自己的耐力和毅力,你觉得怎么样?”从流说着最毫无他意的话,一副“循循善诱”的样子。
“那很好啊,我接受!”天勋疾的脸上充满了干劲。
“等等,别急嘛,我都说了是打赌,还要说好赌什么彩头呢。”从流反而制止立刻要撸袖子的疾。
“你说,随便赌什么都可以,反正都是男的,也不怕你图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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