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等等,稳住,等了这么多天不能功亏一篑。从流看两人进了屋里,于是翻到一个角落拿出肖像再次确认:右耳上有一道豁口,小眼睛、厚嘴唇。
从流收起羊皮肖像,猫着腰走到一处地方,掀起瓦片,正是纯合子开始服务的地方。当然,如果是清醒的客人来了,就不是纯合子决定在哪了。
男人仰躺在榻榻米上,不过头偏的方向不大对,从流只能看到左耳。
纯合子伏在男子的下半身,在悉心“服务”,不管躺在那的客人是一滩扶不起烂泥,还是一个意气指使的金主。
当男子感受到下身的反应,似乎清醒了一些,抬起手粗暴地按着纯合子的脑袋,脸上则是满满的享受之色。
要偏头了!
从流眼睛一亮,就是这货!
翻身下屋顶,踹门就捉奸!
呃,是捉逃犯。
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男子下面软了,但是带着酒气的脸上却好似作死式的怒意,被从流二话不说一脚踢晕。
一边的纯合子惊慌地捂着自己不该露的补位瑟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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