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没有‘罗睺’的踪影吗?”从流躲在某处,可能是一棵茂密的树上,也可能是一个山洞里,脑中被眩晕感占据了制高点,失去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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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馨,还不睡吗?”李莎没有得到回应,“梓馨?”
“啊?怎么了?”白梓馨从书桌边坐起来。
“很晚了,睡觉觉啦!”李莎裹着自己的被子撒娇道。
“好啦,小莎莎,我知道咯。”
看着室友吹熄蜡烛躺倒穿上,李莎犹豫着问道:“上次去城里发生了什么吗?感觉你回来之后魂不守舍的。”
“魂不守舍?没有吧。”短促的回答但缺少底气,伴着悉悉索索的脱衣声。
“嗯,那睡觉吧,晚安。”李莎不再多问。
白梓馨翻个身,手不自觉地摸索了一下,却想起来什么似的抬头看向桌上:月色透过窗棂洒在上面,一抹微弱的莹绿色静静地躺在那里……
白梓馨回忆着裁缝店负责进货的伙计说的:柏城的双子湖附近,发生了一场传承者之间的赌斗,双方同时使用了未完成的湮灭技,效果如同一个湮灭技那样,有台下围观者休克;之后那个年纪小的传承者干脆在那里摆了擂台,……标志是,爱喝酒,红色的手套,名字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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