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知道“罗睺”的消息吗?”从流走近面具人,声音一改之前的懒散,转而带着一众清幽的杀气。
“在下,不知。”
“……”
“在下,属实不知。咳呃……”
“哦,听说你们铸剑的工艺不错。”从流顾左右而言他,语气也恢复懒洋洋的状态,“你们是不是有办法锻冶陨石矿了?一直用棒子,还是有点不顺手……”
“这,在下当真不知。”
“那你走吧,呃,你好像走不动的样子,我走好了。”从流弯腰摘下面具男腰间的酒壶,打开塞子闻了闻,“嗯,蛮香的,虽然我只会喝,不会品。那,谢谢咯!”
面具男转头看着从流仰头灌了一口酒离开,面具突然因为他的动作龟裂开来,显露出他面容上的一丝惊愕。
离开那名面具男的从流,干起了往日搂草打兔子的活,最后捉了只鸡当晚饭。
野外,跃动的篝火,仿佛经由纤细的炊烟连起了天上的月色。从流专心致志地翻动着手里的烤鸡,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刚到手的清酒。黑棒就静静地躺在一边,多少人为它而来,视之如珍宝。反倒是身为持有者的从流,一副毫无所觉的样子。
没有干粮,只有鸡肉和酒,就是现在从流的野外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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