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理事,您好。”从流行礼。
“你还认识我啊?难得。”白焕阳微笑道。
“那次冒昧求助,幸得援手,铭记在心。”
“哦?这样正式的腔调,出自一个四处游荡的佣兵之口,果然不愧是通行者。”白焕阳点头赞许。
“一别至今,白理事还能记得,已经小人的荣幸。”
“总喝酒吗?味道很重。”
“让您见笑了。”
“之前送东西来,却不去看看人吗?”
“您指的是?”
“呃,到府上边吃边说,可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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