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两人的能力的确相近,可以为彼此提供不少的经验。
当弗里尔笑呵呵地看着从流趴在桌子上,独自离去,已经是夜深人静,万家灯火渐稀。酒保推了推迷迷糊糊的从流,看着这满身酒气的年轻人挣扎着走出酒馆,就在街对面的一个小角落缩着身子睡下。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酒保摇着头关上店门。
从流默默地撑开自己的斗篷,掏出一根蜡烛点上。手中是弗里尔最后捎带给自己的一封信。
王从流亲启,寄信人迪克:
为啥不回来看看?寄钱有毛用?躲在外面自己整天哭鼻子?听说,你在双子湖附近混红了?村里,都还好。佣兵嘛,靠刀口上舔血生活,不必太难过……
从流熄灭烛火,把头埋进自己的臂弯。
……
金在勋说,流浪或者游历,可以帮助修炼者找到变强的路径。从流不清楚自己为了什么在流浪。自与弗里尔一战,越来越多的人知道这个年轻人的名字,有赞叹的,有怀疑的,尤其是,有各种前来挑战的。
从流索性每到一座城镇,就把自己的信息报给当地的佣兵工会,并嘱咐一条一铜板,给工会一半的分成。而佣兵工会又联系了盗贼工会、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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