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即意思金在勋家主施展湮灭技后,相隔一餐午饭的时间,同样的范围内,再次出现轻度的“湮灭”现象。
当着街上几个行人的面,极致的热量在从流身边逐渐蒸腾着。
那一瞬间,身体所感受到的压力,甚至让从流有种死里逃生的感觉。
门倌眼珠子差点掉了,门口那个身影,笼罩在炙热到扭曲的空气中,带给人极强的视觉冲击。
不多时,一个衣着简朴的青壮年出现在金家的门口,挥手制止门倌的问候,快步走到从流面前:“阁下何以在鄙舍门前摆出如此威势?”
从流指指自己的嘴巴,比划着示意自己不能说话,需要纸笔进行沟通,并合十双手加上比心示意没有任何恶意。
“好吧,那请进吧,说实话,我也好久没见过什么客人了,难得你也是一个触及湮灭技的传承者呢。”说话的人没有什么迟疑,这样的口气自然就是路人口中的金在勋家主了。
从流还在琢磨怎么表达谢意,已经被金在勋不由分说地拽进宅院内。
面对这么个敞亮人,从流没有任何隐瞒的意思,把自己身上没什么盘缠、为了来蹭吃蹭喝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写给金在勋看。
“就这么简单?”金在勋诧异地拿着从流的手书问,“你一个传承者都接触到湮灭技层次了,居然会混到这种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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