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流也不再矫情:“没有啦,只是总结一下第一次使出湮灭技的感悟。坦白说,我在那时受到的压力比任何人都大,也是休息了小半天才好。”
“唔,弟弟,从流老弟这份踏实你可要好好学啊。”
“知道了,哥,你不是带着正事来的吗?”
“嗯,从流兄弟,我的身体也恢复了。父王说向见见你,可能有一些安排要和你商量,不知你意下如何?”伊克真诚地道。
“商量?一国之王都用这样的词汇了,我当然是却之不恭了。不过我想说……呃,我是个比较懒散的人,到时候你们俩可得帮我哦!”从流眨眨眼睛。
“好的,这个交给我吧。弟弟,你可要冷静点,主要由我来配合就行。”伊克转而嘱咐埃罗多。
“行行行,我知道啦,保证不坏事!”
森然的北风在偌大的王城间涌动,却动摇不了披坚执锐的侍卫们分毫。
从流随着两位王子走进一处偏殿,高大的穹顶给这间古朴的书房带来许多的光亮,一个形貌伟岸,但与两位王子眉目间透着相同气质的中年人稳坐案后。
两位王子同时弯腰以礼:“父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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