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修缮持续了半个下午,还出动了一名工程系的传承者。
借着修缮场地的功夫,奈菲尔十分虚心地跑来跟从流请教一些问题。
“裁判先生,我想问,有没有办法对付像卡法尔那种,身手奇快的刺客型对手?”不知这是个妹子还是个小姐姐,不过她开门见山的方式还是让从流蛮接受的。
“你们是时代的传承,没有系统的应对方法吗?”从流歪头反问。
奈菲尔看着手中的权杖:“实不相瞒,就像主持人介绍的那样,因斯塔里权杖在每一任持有者手中都是不一样的效果。我的三位祖上,都是本身就掌握强大武技的男性。而我的话,天生偏向体弱,没有修习武技的条件。”
“这样啊,”从流有些讶异,“那你应该在防护上做过不少准备吧?可否讲给我听听。”
“没有问题,第一种,就是岩壁,就如您上午在场上所见;第二种,是石刺的进阶版,石牢,用多根石刺把我自己包围在内;第三种,还处于理论之中,就是用环形的石壁形成堡垒,目前我还没有尝试过。”
从流边听边点头,在奈菲尔介绍过之后沉吟片刻:“我记得上次比赛你用过地动术那种形式的技能?”
“是的。”奈菲尔点头。
从流闭上眼睛仔细考虑一下:“来,我说一下我的想法,你自己判断能不能做到……”
……
第六场,两位选手的能力同为强化自己的武器。是一场针尖对麦芒的战斗。从流无奈地看着两人从武技对拼,过渡到战术博弈,再到消耗式对决,最后便是以伤换伤的惨烈决胜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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