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一直是那样阴郁,从流在张牙舞爪的树木之间熟练地处理着刚到手的呆兔子。左手上的热度保证兔血不会凝结,而是慢慢地流到树根底下挖好的洞里。虽然总是经历这么血腥的场面,从流还是忍不住想自嘲:还好这里没有动物保护协会。
匕首旋转,干净利落地剥皮、清理内脏、大卸八块,转手放到自己捏出来的“冰锅”里。身上的作料富裕的很,折腾完只需要一手加热的从流,无聊地翻出枚在军需处那边买来的果子。这天气,随便找个地方一埋就跟冰箱一个效果。歪头数了数,看来只够自己再吃两天了。
这时一个人影突兀地出现在从流的眼前,说是突兀,倒不是对方的速度多块,还是这种幽暗的环境里冷不丁窜出来一个人,让从流的神经瞬间绷紧。
对方一身毛皮大衣,背弓提刀,腰侧露出他背后的两簇翎羽。厚实的皮靴踩在结实的土地上发出的声音却很小,似乎鞋底做了特殊的处理。
“哎呀,原来你的能力这么方便,我说怎么那么难找你的踪迹呢?”皮帽下只有一双小眼睛漏在外面,眨动间满是锐利之色。
“啊,这么巧,肉还没熟,先坐下聊聊吗?”从流强自稳定情绪,他觉得来人是敌非友。
“真是抱歉啊,打扰了你的午餐……哇,真香啊,我真的可以吃吗?”小眼睛也丝毫没有通明身份的意思,反而作势真的想蹭一顿兔子肉吃。
演戏吗?不,不对,我坐在地上,他握着刀,他犯不着跟我磨蹭。从流心思电转,转而脸上挂起笑容道:“当然可以,好东西就要一起分享嘛!”
“真是个善良的孩子,我可以坐这吗?”小眼睛很客气。
从流当然没有制止他的意思,反而是从流一手在腰后掏东西的动作让小眼睛捏了捏刀柄,结果眼见从流只是递给他一个果子。
“吱噶”一声,摘下面罩的小眼睛使劲咬了一口,棕色的胡子被捂得有点凌乱,平淡无奇的样貌,温和爽朗的表情……从流暗暗告诫自己:不能放松警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