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有什么特别的技巧吗?”从流有点尴尬地打断对方。
“没有,”幽魂的回答很干脆,“那是我生前最后一次动手杀人,手里的冰棒没了,没有刀没有剑,也没有水给我用……只有一把剑插在我的胸口,我用尽最后的力气,把我绝对零度的寒劲打进他的身体。唔,那种感觉……”
“好了,别说了。看来跟你也学不到什么,你让我踏踏实实睡会儿吧。”从流嫌弃地摆摆手。
“喂喂喂,别啊,我正想说呢,”幽魂立刻从陶醉的神色中脱离出来,“你听我说啊,我觉得一些厉害的拳法啊,格斗术啊,都可以帮助发挥能力的。你们华夏不是有各种武学嘛?随便学几手,想贴身轰趴个人啥的还不是易如反掌?”
“你够了,”从流对着这个唠叨鬼抚着额头,“我近身对战的经验比你多多了,我会不知道学些格斗术有用?没事快歇着去吧”
“年轻人就是没耐性……”
“你再不走我就把你当那个女孩子做些爱做的事咯。”从流黑着脸说道,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想对这幅容貌的原主人做些什么。
“我去!鬼你也不放过啊?我走,我这就走!”幽魂慌了神,立刻摆手示意转身离开。
从流蓦然睁开双眼,车夫的鼾声是左近除了虫鸣最响的,即使他是睡在车上。夜很凉,爱蹬被子的拉鲁瑟缩着,那么大的个子蜷成一团,让从流很无语,不过这家伙向来身板奇好,索性也不去管他了。
远处的密林静静地伏在那里,想起林中那奇异的境况,从流不由得为这位寒冰祭司感慨万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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