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点点头不再有动作。
整个休整的两三天内,从流都老老实实地待在道观里打坐。迪克觉得很正常,拉鲁应该好好学习;博塔则是分外地欣赏从流,因为这种天天吃泡菜给他省钱的佣兵实在是难得一见。
“明天就出发了,你替你们守一晚吧?”从流的微笑在火把的映照下十分阳光。
“啊,真的吗?那太谢谢了。”正打哈欠的守夜人很开心,说起华夏语来都流畅了许多,“嗯,要是被老板发现,你可要帮我,那个,求情啊,可以吧。”
“嗯,放心吧,里面的蒲团拼在一起,虽然比不上床,也不错了。”从流歪歪头。
“嗯,真的谢谢你。”这名博塔的随从对从流十分客气,因为他那个苛刻的老板也很信任从流。
难得出门松松筋骨,从流大刺刺地站在门口伸懒腰,星空璀璨,说明明天的天气会不错。
从流径直转身爬上一辆货车,院里的所有事物一览无余。
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矿石,又是油布又是箱子,从流甚至怀疑箱子里面还有别的布置。
甩甩头抛开杂念,从流翻出自己的匕首。这已经不是最早的那一套了,不过从流却觉得这套匕首的损坏速度比上一套快得多,让他有点怀疑自己保养不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