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这样,每次说到这种话题你都这么应付啊?”拉鲁脸上写满了无奈。
“每次?”从流毫无自觉地抬起头,“嗯,有空带你去看看,行了吧。”
“看啥?”拉鲁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哇,你是说,你哪个,远方的,情人?”
“说话别这么一惊一乍的行不?”从流顿了顿,“是个难友而已,一起,莫名其妙地跑到这个世界上……”
“切,鬼才信呢,你慢慢修道吧,我去镇里玩了。”拉鲁撇撇嘴起身离开。
……
“啊,哎呵呃,哎呀!小子你每天都不睡午觉的吗?”道长的服装没有从流想象中那种单调,背上有个大号的八卦图,道长说是他自己绣的。
“啊,不需要。”从流盘膝坐在蒲团上,道观内很清凉。
“年轻真好啊!”道长整了整自己的发簪,“能吃肉,有精力。”
“……”显然中午拉鲁来送“外卖”的事情没有瞒过道长。
“那些货物到底是什么?”道长没有责怪从流的意思,反而再次提起院里停放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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