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鲁扭扭腰,继续看向从流:这老板怎么连坐都不让啊?
从流:……
拉鲁频频挑眉毛:流流,流流?
从流回了一眼:能不能安静会儿。
拉鲁:……
……
怎么说呢,这次的雇主很快就被拉鲁认定为他所遇过最吝啬的一位。不仅如此,博塔对行程也很苛刻,一路上都是他在催促的声音。不单单是佣兵们,就连船队的船夫、他手下的雇从都是饱受“压榨”。
当然,老博塔给的报酬也是高的多,人们都心甘情愿地接受他各种吹毛求疵的说教。
“快!这么年轻,搬点东西磨磨蹭蹭的!”
“那边的小子,轻着点儿,摔着你可赔不起!”
“快快快!你们要吃到太阳落山吗?帕罗斯,你给我边走边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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