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太和的铜板上居然刻的头像,居然还是个科技社会的人。从流对这个人有些印象,是科技世界那边太和的启蒙思想家,什么近代教育之父、伟大功臣乱七八糟的。
从流对他印象最深的一点在于,军国主义。
尴尬地摇摇头,从流发现已经有人盯着自己手里的铜板瞅了,赶忙揣进怀里缩到一边。那人不屑地翻个身睡下了,鼾声如雷。
这日子过的,研究研究铜板都得被惦记,从流默默地思索到时“办正事儿”怎么出力,怎么狠。
“当啷”一声,铜板掉在地上的声音。从流下意识地赶紧去摩挲怀里的“存款”,却发现面前的铜板是另外的。
“嘿嘿,真好笑,居然先摸怀里而不是扑过来捡。啧啧。”拉鲁的声音响了起来,调笑着此时灰头土脸,乞丐扮相的从流。
听到这声音从流恨不得跳起来掐断他的脖子,不过这还不是时候,他吊儿郎当地扑过去一口唾沫吐在拉鲁的鞋面上,地上的铜板被他顺势收入怀里,还在那不停地说“谢谢”。
后面传来德吉粗旷的声音:“阿鲁,你在做什么,快走啦!”
拉鲁冲抬起头的从流眨眨眼,后面马上的德吉分明在偷着给从流挑大拇指。真是搞不明白,这俩人半夜骑着马到处逛什么。
从流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再次觊觎他铜板的“同行”,缩回自己的墙角。
看样子,临时小队的成员看来都已经潜伏在安广邑的各处了,只等时间一到,汇合开搞。
满含着安逸气息的清酒味混着花香,在不大的镇子里四处飘荡,连来自异国他乡的旅者都能轻易安歇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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