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嘎!”扭打中的三人当然怒不可遏,压抑许久终于在此刻厉声喝骂。
那个趁火打劫的人丝毫不顾三人的喝止,激动地抓住了信太郎怀里的刀,一拽……
纹丝没动?再拽,还是一样。
从流惊奇地看着那人的动作,已经是两手交握,像是拔萝卜一样,在那使劲儿拉。
扭打的三人已经暂罢战事,跌跌撞撞地跑上去对那个“拔萝卜”的投机者报以老拳,当下的场景谁又能想到那三人也是见财起意的匪徒?
这时,随着怀里的刀被拽得一摇一晃的信太郎睁开了眼睛。
“嗯?”鼻音浓重到有些接近老水牛的叫声。
正在毒打那个投机者的匪徒下意识地抬脚对信太郎踢去……
“啊!”“呕吼!”
……
惨叫声接连响起,寒光在黑夜中一闪而逝,几个试图抢走刀的浪人反被那把刀所伤。不多不少,一人一道口子,却只用了信太郎的一刀。各自捂着伤口没头没脑地跑开了。
从流定定地看着地上还刀归鞘的信太郎。明明那个信太郎与其他几个同样是浪人,差距却如此之大。
怀里的锚跑掉了。那个信太郎跌跌撞撞地爬起来,朝着从流的方向晃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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