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我刚才发现,那一队全都是女的哦!”
“女的怎么了?”从流撇撇嘴。
“……”拉鲁无言以对,支吾了一会儿强撑着道,“很稀奇不是嘛。”
感到无趣的拉鲁还是去琢磨别的事了。
然而过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了一阵诡异的歌声,或者说是祈祷、祭祀之类的吟诵声。
从流转头看去,正式拉鲁之前指给他看的那一行人,在边唱着边围着篝火张牙舞爪地跳动着。说人家张牙舞爪可能有些不合适,毕竟人家的“舞蹈”还是很整齐、很统一的,动只是怪异的动作、别扭的舞步、拗口的歌声……这,到底是什么跟什么?从流听得有些起鸡皮疙瘩。
左近所有的队伍都被这中不寻常的状况吸引了视线,离从流等人不远处的一个车夫点烟斗点了半天突然把自己给烫着了才回过神,不过还是下意识地瞅着那边。
当然也有人觉得无聊很快收回了视线,从流就属于这样的行列。
良久,拉鲁呆呆地对从流说:“她们过来了。”
“哦,”从流没反应过来,“啊,谁们?”转头看去,结束“舞蹈”的那对人排着整齐的队伍在所有的旅者队伍中穿行而过,似乎和每一个人都颔首说了一句什么。黑色袍服在篝火的随着篝火在夜风下轻轻地摆动。
“祝安和平顺,我神与你同在。”为首的是一个老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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