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商会趴着左等右等,也不见伍良过来换班,从流的肚子都开始咕咕叫了。一边的那些向导们包括马里纳斯都带着自己的一票顾客吃饭去了。吧台那坐着的管事也有人跟他交接班,还是拎着菜来的,没一会儿俩人就喝着酒侃上了。
这是一个身影一瘸一拐地走进了商会,四下张望了几眼,向从流走过来,直接把把手里提的东西放在了从流面前。
“怎么是你?”从流不动声色地问道。
“哈哈,我来陪你啊,”李岂明自顾自地掀开油纸包,“我跟纳克西斯说了,下午也是咱俩在这守着。来,快尝尝这手抓羊肉还有甜饼。”
从流点点头,摘下手套揣进怀里,不客气地伸手抓了一块肉塞进嘴里,恨不得直接咽下去。李岂明也吃着,不时偷眼看看从流。
“你钱哪来的?”终于咽下满嘴肉的从流不经意地问道,手里已经抓到了下一块。
“辣酷虚诗给嘟。”李岂明来不及吞下嘴里的食物,含糊不清地应道。
只顾着吃的从流只是颔首表示了解。
“咕唔”李岂明费力地把嘴里的肉咽了下去,装作不经意地边去抓肉边说:“老乡,把你的手套给我戴下试试呗?”
从流还在闷头吃着,好像没听见一样。李启明只好停下正要往嘴里送的肉,清清嗓子又重复了一遍:“从流,把你的手套给我戴下试试吧?”
眼珠子盯着李岂明,从流却还是低头吃着。李岂明不明所以,或者觉得有点生气,一口把手上的肉撕下一块嚼在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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