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屋里蓦然亮起一片光亮,一个悠然的声音感叹道:“真想不到这么简陋的小城里还有这么高品质的荧光石。这圣洁的光芒,摩根先生你还满意吗?”
五十六号自顾自的瘫坐在地上,此时才完全解除他的“神临”状态,随之而来的剧痛让他忘了脑子里本来想用来回复的措辞,豆大的汗珠混着残留的雨水吧嗒吧嗒地顺着他的光头往下直流。五十六号强撑着脱下外套扔在一边,旁边的人好心地翻出些伤药递给他。
“谢谢!”五十六号这局话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来,接过药物略作辨认,开始选出一些药膏自顾自地往身上抹,只是不知道他那裸露在外的手骨该怎么处理。
“摩根先生受了这么重的伤依然这么绅士呢?”那个人咧嘴夸赞着,满口都是五十六号那个被抹除的教会名。这人从流见过,赫然就是那天的大盗迪瑞特!
两人无言,五十六号只顾着处理伤口,药膏用了好几包还没停,嘴手并用着撕着处理伤口的白布条;迪瑞特则是像个洁癖一样小动作不断地整理着自己的装束,嘴里还不知道哼着什么,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
良久,五十六号拖着身子靠在墙上,平复着呼吸,张嘴已经嗓音沙哑:“那个小伙子拒绝接受了我的传教,出手后有个蒙面女人赶来帮他。他的传承十分强大,只是火候不够。不然可能不用那个女人,也能打败我。”
“那真是可惜啊!”迪瑞特的表情有点浮夸,“这么有潜力的少年居然拒绝了您的布施。不过相信摩根先生不会灰心的,伟大的圣主总告诉我们要对年轻人有耐心,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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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从流喊来店员给自己换了屋子,半夜里就那样倚着墙睡着的,结果醒来身上的酸痛更严重了。可此时从流躺在床上却丝毫睡意都没有,不断思索着什么,把满肚子疑惑的拉鲁也草草地给打发走,也给自己上了药,疲倦就像不止息的浪潮侵袭着他的神经。
女盗贼带着威胁的吩咐,至今不能出城的烦躁,光头疯子带来的阴影,把从流的脑子搅成了一团浆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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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们早上好!”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走上了讲台,脸上挂着慈祥的笑容,“你们的历史老师临时有事,我来代课。”
坐在下面的白梓馨发现这是那个教陈莉他们班传承理论知识的老师。
“今天我们要讲的是弗瑞迪的近代权利更迭,有安和中正之国美称的普雷斯,其覆灭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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