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睡吧。”从流感觉累到极限了,连个“觉”字都不想多说,心里只想着回屋里趴着,于是压榨出自己身体里的体力,给女盗贼甩个眼色,缓慢地迈开双腿走回屋子。
走了两步,从流感觉身体中生出一股力气,看来虚脱的状态过去了。看着完好的屋门,从流心里直想笑:打了这么一架从里到外,门居然没事,果然里那些随随便便打起来就搞得跟拆迁一样是糊弄人的,谁会为了个门浪费体力啊?
旋即回到乌漆麻黑的屋里,从流想起来床被拆了,不禁气得眉毛直跳。背后亮起一抹光亮,是女盗贼拿出了荧光石之类的吧。
从流在破床的一角拽出旅者斗篷找个墙根慢慢坐下,生怕扯动身上的伤处,不用分辨,大多都是淤青。
女盗贼施施然摆正了桌子,又扶起一个板凳坐下,也不开口,就是盯着从流。
“……我想睡了。”良久,从流率先开口,呼吸已经平复了下来。
“你不该谢谢我吗?这么及时赶来,帮你把那个家伙赶走了。”女盗贼调笑到,吃准了此时从流懒得反抗。
“谢谢。”从流挑挑眉毛,有气无力地应和到。
“这些天一直有人来找茬吗?”女盗贼收起笑意。
“就他一个,”从流的语气还是软绵绵的,“真出手的。”
似乎张望了一下茶壶去哪了,发现已经摔成碎片后,女盗贼才接口道:“那还好啊,总归没丢掉小命嘛。”
“嗯。”
“我来是想跟你说,”女盗贼似乎开始了正题,“这几天我也没找到出城的办法,神殿和皇家派来的好手把守得死死的。外墙每隔不远就有个哨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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