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对方的眼光如此精准,伍良只好笑着应下。
“哼哼,我的一个好友在登记处工作。昨晚跟我说来了两个传承者,一看到你的扳指我就认出来了。不知道剩下那位是?”鲁道加脸上洋溢着热情地笑容。
没有把手套戴在手上的从流出言承认:“是我。”
“你们两个传承者还如此拘谨,真是神奇的东方人。”鲁道加的话让在座的人都会心一笑,他继续说道,“各位且宽心在府中休息几日,虽然我似乎虚长你们两个几岁,不过还是很想讨教一番,两位千万不要推辞。我们乌利尔家向来尊敬强者。”
“那就叨扰了。”纳克西斯接过话头。
小乌利尔也就是鲁道加是家族里这一代最年长的一人,家里的其他老辈人也不会没事来见纳克西斯等人,甚至就算鲁道加的父亲安格乌利尔也不会正式接见一伙来献礼的商人。
还好身负家族剑术的鲁道加十分热衷挑战强者,对从流等人很热情,忙前忙后地安置他们。
从流等人被安排在一处别院里,吃喝一律有人负责。下午鲁道加如约来到了别院找他们,不过还被一大堆弟弟妹妹追着,拉鲁的孩子王光环瞬间开起,带着单纯的小朋友们在院子里打打闹闹好不愉快。只不过鲁道加也被弟弟妹妹们拉着脱不开身,没有跟伍良和从流切磋的机会。
一下午就这样幽幽地过去了,三人只来得及抽空做一些口头上的交流来了解彼此。而纳克西斯则是忙于跟乌利尔的家丁交待如何照料白蜡虫王,在另外专门寄放奇物的一个院子里,丝毫没有三人这般悠闲。
晚饭过后日落月升之时,小淘气包们依然不放过拉鲁,跑来围着他让他讲做佣兵在外“历险”的经历。鲁道加也跟着坐在一边听着,看拉鲁把探墓、围剿凶兽、误打通缉犯三件事说得天花烂坠,从流不得不小声跟鲁道加订正一些“细枝末节”,生怕自己被吹上天然后摔死。伍良不禁出言各种揶揄从流。
直到尽职尽责的官家跑来提醒鲁道加,他才赶着一群孩子跟从流等人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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