叼着草茎的人松松垮垮地立在那,见两人自觉地下车随口问道:“最近值班的不是我们的人吧?”
“你们?”从流呆了呆,“那你们是光武寨还是梁英寨?”
“哦,我们是梁英寨的。看样子你们俩是华夏的人?”对方吐掉草茎,嘬着牙花子。
“是的。”伍良回答。
“哦,我就是看到同乡打个招呼。我叫跳蚤,这个是我的乌鸦小哥,你们可以叫它二黑或者黑子。”跳蚤扭头冲乌鸦努努嘴,乌鸦轻轻在他脸上啄了一下。
“我叫王从流。”“我叫伍良。”
“跳蚤哥好,黑子哥好。”两人齐声回答。
乌鸦张嘴轻轻地叫了两声作为回应,跳蚤则脸上带着笑问道:“怎么样?黑风寨的熊瞎子有没有为难你们?”
“没有,只是正常地跟他的手下切磋了一下。”伍良老实地回答,从流跟着点头。
“是嘛,那帮货眼睛全都长在头顶上,不过真材实料还是有点的,你们没受什么委屈就好。”跳蚤耸耸肩,嘴上毫不在意地说着黑风寨人们的坏话。
从流和伍良笑笑不知道回答点什么。跳蚤的下一句却让从流的心猛地一跳:“怎么样?来到这个世界还算适应吗?”
“这?黑子哥还能分辨出传承者?”从流眨眨眼问,乌鸦黑子一扑棱翅膀跳到了他的肩头,仰着脖子在他脸颊上蹭了蹭,似乎在释放友好的信号。
跳蚤得意地点点头,十分满意从流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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