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刺剑痛呼一声“啊”,抽身而退死命甩着自己那只被烫肿的手。
后面看戏的伍良脸上一喜,而对面的强盗们则是个个儿大眼瞪小眼。有人反应过来揪着马里纳斯的领子问他这是什么能力。马里纳斯闭着眼可怜兮兮地回答:“高温!高温!”
刺剑看从流没有继续抢攻,自顾自地喊后面的小喽啰拿来块布条自己缠在伤手上,用牙咬着打了个结。再一抬头,刺剑恼火地看到从流正好整以暇地对自己勾了勾手指,示意“小样儿,来啊”。
刺剑还是没有立刻出手,深呼吸一口调整了下状态。这个举动不禁让从流心生敬佩,不过他表面还是玩味地抱起了双臂,用一副悠然等待的样子挑逗刺剑的情绪。
咧嘴一笑,刺剑不为所动,不过他出手了,步伐稳健不疾不徐,手里的西洋剑被他缠着布条的右手单持,剑尖指在从流的眉心高度,左手干脆轻松地悬在腰侧,每前进一次,必然是右脚在前左脚在后,右脚迈步,左脚跟进,步伐身形柔和自然,就这么稳稳地靠近从流。
还在酝酿着暴风骤雨般打击的刺剑不知道从流此时的状态。但是后面看热闹的拉鲁都知道,这个时候从流还老神在在地没啥动作,只顾着在那摆POSE、扯嘴角,无非是一个可能,那就是蓄力。
刺剑猛然一个进步,右脚和左脚的速度突飞,完全不似刚才沉稳而有序。那把西洋剑被端平,直直地点向从流咽喉!
眼见飞速而来的刺剑,从流爆发出脚上所有的力气弹身后退,而刺剑不依不饶地举剑刺来。刺剑已经在冷笑,心里默默地道:在准许你躲一步!
对,的确是一步,从流双脚着地,仓促间再次后退,远没有刚刚蓄势待发时那么有力。不过,退后中从流信手在空中一抹,刺剑心中猛然惊觉!
一个庞大的爆裂气盾炸开在半空中,紊乱的气流,扭曲的空气,激射的高温,直接扑向刺剑的身上。还好刺剑进攻的爆发有点出乎从流的意料,没有让从流选择继续诱敌深入,不然这记蓄谋已久的气盾说不定就得拍在刺剑的身上。
刺剑匆忙间侧身掩面,抱头,极速的下蹲,后滚,颤抖着起身已经是满头大汗,衣服的几处棉质较好的地方已经蹦出了火苗。而早已准备好躲开自己招数的从流却毫发无伤,只是额头见汗。
心中骇然的针上前检查刺剑的情况,发现几处严重的伤处,焦糊的衣服已经跟皮肉粘在了一起!身受疼痛折磨的刺剑已经热汗冷汗并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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