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队的节奏又慢了下来,简直就跟不动一样,好半天才往前挪一次,看来强盗们的检查还挺认真的。
又过了一会儿,在车头已经可以看到前面石块和擂木搭建的哨卡了,马里纳斯的半个身子也清晰可见,他似乎正点头哈腰地在给强盗们陪笑。
到了从流这一队,纳克西斯带着笑脸下车跟强盗沟通,声称是运送货物的商贩,车上还打了几个随行的客人,这说法与事实相差无几,扛着大刀的小喽啰点点头越过车夫和纳克西斯探头到车厢里巴望了几眼,出声问:“什么货物啊?”
“哦,一些鱼干、丝绸还有白蜡。”纳克西斯从容应对。
“白蜡是什么东西?”喽啰疑惑地回头问。
车厢里的伍良转手掏出一根白蜡上前点着,解释道:“就是一种可以用来照明的蜡烛,产自我们华夏。”
“哦,真是新奇啊。你们是第一次走这吗?”
“是的,兄弟你真是好眼力!”纳克西斯出声夸赞。
“哼,”强盗反而乐了,“你们还运了鱼干儿啊?一股子腥味儿。我告诉你这东西在弗瑞迪也挺赚钱,尤其是货真价实的海鱼。嗯,如果是河鱼的话,我会劝你还是在路上自己消化了吧,会赔哭的。”
“那真是谢谢您啦!”纳克西斯眉飞色舞地说着,表情逼真到让从流心生佩服,“你们拿几份儿给几位大哥尝尝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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