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印记啊?”拉鲁眨巴眨巴眼睛问。
“呃,拉鲁,你怎么问这种不礼貌的问题!”从流急忙出言制止拉鲁,“听拉鲁说赏金足足有一万金币,要不是有伤在身,我也想试试呢。”
“哈哈哈,小伙子你还年轻,以后机会还多的是。”说着,迪瑞特话锋一转,手不自然地去摸他摆在桌边的礼帽,“那小伙子,你究竟有没有见过那件宝物呢?”
“没有。”从流边回答边摇头,脑子里不自觉地想起自己蒙混白梓馨的场景,虽然白梓馨明显比这个大盗好糊弄。
一阵莫名的风刮过,可房门明明是关好的,拉鲁还定睛去看了看,转头却发现迪瑞特已经单手挽着礼帽弯腰站在了床边。迪瑞特瞪着他的双眼好像想在从流的眼中找到什么讯息,无奈从流此刻脑子里满是无关的事情,显示给迪瑞特的只有一片茫然。
“小伙子,虽然我大盗迪瑞特从不出手伤人,不过也有的是办法让你尝到苦头!”迪瑞特的话音变得十分生冷,旁边的拉鲁已经在犹豫要不要动手防止他伤害本来就有伤在身的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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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切!”白梓馨莫名地打了个喷嚏,不禁伸手揉揉鼻头。
“怎么,要不要把窗户关一下?”一边想起了李莎的声音。
“不用了,只是突然鼻子痒。”白梓馨笑着回应李莎关切的眼神。
两人各自低下头看书,各自靠在一排高大的书柜侧面,面对着宽敞的雕花落地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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