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吗?”
正当从流对着拉鲁一筹莫展时,门外有人喊道,是那种很独特的男声,有一股惊悚浮夸的感觉。
拉鲁闻声开门,从流略一犹豫躺回了床上。
门外的人身穿灯笼裤、小西服,两撇翘到卷曲的八字胡,湛蓝的眼睛,白白的皮肤,金色的短发显得稀疏,洁净的双手自然有礼地捧着一个礼帽,只是一身黑显得有点低调。这么标新立异的形象看得拉鲁有点反应不过来。
“请问鲁刹的酒杯在不在这里?”那声音果然出自这个家伙的口中。这句话一出,屋里躺在床上的从流心里一紧:还有上门就问正事的?而且找这么准?
“拉鲁,是谁啊?怎么不请人家进来坐?”从流勉强提起嗓音,身上的酸痛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他。
“哦,请进,”拉鲁闻言请对方进屋坐下,边走还边说,“我叫拉鲁,里面是我的伙伴从流。”
八字胡已然坐到了桌边,拉鲁却愣住了:“我们俩没有叫鲁刹的啊?先生你是不是找错人了?”
从流扶着额头没好气地说:“你刚刚跑回来跟我说的那个寻回宝物的任务,就是让找鲁刹的酒杯。”
“哦,对啊……不对!”拉鲁屁股刚沾到椅子就像被火烫了一样跳起来,冲着那个八字胡喊道,“你说‘请问鲁刹的酒杯在不在这里’,是什么意思?”
八字胡被反射弧奇长的拉鲁逗乐了,嘿嘿笑着说:“那晚我把它放在你们商队的一驾马车里了,昨晚我拿走之后发现被掉了包。可惜看你们都休息了,就没来打扰。”
拉鲁和从流都愣了,只不过两人愣神的原因不大一样:拉鲁,这么值钱的东西居然跟我擦肩而过?从流,这难道是那个把宝物偷出来的大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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