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年五月十六号
想不到这边把那个世界的节日学得这么全,又是劳动节又是母亲节的,害得我俩星期没敢出去逛了。每天吃食堂那些“营养套餐”,又不像那些大户人家的少爷小姐,有闲钱吃点儿过瘾的大餐什么的,真是受够了。想想真纳闷儿,为啥郭月那小子转性子就转得这么彻底?真是搞不懂现在的小孩子们。
分割线
从流信手收起日记本,掖到自己柜子里。瞅了瞅,自己的室友一个顶一个地睡得死。明明太阳都老高了,果然小朋友还是贪睡啊!轻手轻脚地下楼,一边机警地四处张望,一边来到那晚小南藏身的树下。奇怪!自己明明把东西藏好的啊,后来还来看过几次,怎么不见了,谁闲着没事挖走一堆乱七八糟的作料啊?
被发现了?不不,哪有人闲着没事往这溜达还专门跑到树后面刨树根啊?是郭月?不对,那小子多久都不跟自己做对了。小南?也不可能,那小子这些日子天天追在人家小丫头后面当护花使者,也犯不着来折腾自己。那会是,她?
想了半天,从流得到一个最不愿意得到的答案——白梓馨。
眼看这次出“门”就这么泡汤了,从流不禁有些垂头丧气。就连中午吃饭时被老吴头打趣都懒得还嘴,老吴头直嘟囔他反常。从流见老头子嘴不闲着,一不耐烦把老吴头的烟杆都烤红了,气得老吴头抓着他就是一通锤。
从流揉着肩膀跑回宿舍,趴床上翻来覆去,连个午觉都睡不着。索性把心一横,出去洗个澡舒坦舒坦!
再次轻手轻脚地来到熟悉的墙头,突然一边转出一个身影。从流郁闷了,因为这人正是白梓馨。白梓馨晃晃手里裹了里三层外三层的袋子,不用看,自然是从流的私货。
“大小姐,你又是唱的哪一出啊?”从流无奈地问。
白梓馨满脸的开心:“就知道你会忍不住出去玩的,我中午特意说胃口不舒服没怎么吃东西。你看着办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