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回到正轨,从流还是过着上课加打杂,顺带伺候老头们的日子。开学测验上被高年级调理的不轻的郭月再也不跟从流翻墙去打牙祭了,从流也乐得清静。
上上课,睡睡觉,自由自在,除了班主任孙锐的课要加点小心,其他老师都和蔼的不行。坐在自己后面的班长虽然不依不饶总是“打扰”自己,不过也翻不起什么大浪,坐着睡觉这门功夫从流可是有好好练过的。
学院里最后一棵树也奋力抽出了新枝,带上一点一点的绿意。冬天还是走了。当从流走在操场上,着装也不再显得扎眼,自然也没有那么多好事者再拿从流当谈资了。听说从流还有这么一段儿被人议论不止的经历,白梓馨可是开心的不得了,当然,从流对此反应一如往常的平淡。
“从流,你回来了啊,刚刚隔壁班的那个,呃,白梓馨来找过你。”一个周末的午后赵然木讷得这样能够告诉从流。不用问,从流自然是跑到外面去过,又给看门的老吴头送过饭才回来。
从流闻言略感意外:“她有说什么事吗?”赵然摇头。见此,从流倒头睡起了午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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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年三月二十八号
春分刚过不久,还是没想好自己什么时候走。也许留在这里会是一条平坦的道路吧。
一零年三月二十九号
细想起来,我留下的理由少之又少,或许有人对我有点留恋,可是那不可能成为我立足于这个陌生的世界的根本。离开学院,要面对的规则,比起上个世界要现实,要残酷,人们无暇给自己的言行以太多的粉饰,因为衣食住行无一不是在于自然相抗。我又能如何奢望找到乘凉的大树呢?
一零年三月三十号
据说这里很少有这么连绵的雨。华夏白家的少爷来了。比我大一岁,也便比我高一个年级。衣着打扮,言谈举止,都有股不平凡的气质。被小南拽过去还是蛮尴尬地,平时跟他们见面其实不多,一时也找不到什么话说。草草地互相认识一下罢了。
……
一零年四月十一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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