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下电话,喃喃自语,从流觉得好难过,他也有长辈在急诊室里抢救的经历,只是那时他还小。理了理思绪,从流选择先扶女孩子坐下,便不再出声打扰她,只是静静地站不远处,看着他,简单的接触,已经察觉了她跟自己的距离,比如她的家世什么的。
良久,她开口:“多久了?”声音很小,只是急诊室外本来静得出奇。
“别急,你坐下还没有十分钟。”从流小心翼翼地回答。
“谢谢你。”声音更小了。
“不用,换谁都会这样做的。”从流配合地放低声音,微微弯腰好让她听清楚。
气氛不见升温,急诊室的红灯似乎吊着女孩子的心思,让她在悲伤与焦急中煎熬着。她也试图想想别的,于是抬头看看站在过道对面的从流,不知从哪里搜刮出一丝笑意。一直眼观鼻,鼻观心的从流飞快地注意到了对方的神色。
明明是白天,阳光却出奇的冷,急诊室那本该微不足道的红光却深深地映在她梨花带雨的脸上。她那一抹笑,好似藏了诉不尽的哀伤,把从流的矜持摧毁。好想,抱着她,安慰她,真的好想。
“口渴吗?”从流问道。
“不,”她依然带着那丝笑意与尚未干涸的泪痕,“你怎么不坐过来?”
“我,我有点困,站着会清醒一点。”从流口不对心地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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