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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这么走了?”一个成熟的女声。
“啊,是,”一个苍老的男音,“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谁检举的?”追问。
“纠察队那边不会说的。”回答。
“可是你们是怎么同意的?”还是追问。
“结果太明显,证据很充足,”缓了缓,“据说还有几个证人,本来是为了防止他抵赖,结果……”摇摇头。
“所以证人也没用上?也不知道证人是谁?”反问。
耸耸肩,摸出烟杆,发现好久没准备火柴了,于是又无奈地放下。
另一个人露出了玩味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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