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元凯不知所措的看着城下嘶吼的三千扫雪步兵,怒吼一声后,打马去找王须拔禀报了。
王须拔听了女婿的汇报,脸色阴沉,“这小儿好生卑鄙,留下这三千人不杀,却是让本王为难。”
想了一想后,王须拔在亲卫的保护下打马来到了壕沟对面,高声大喊道,“城上小将何人?可敢报上名来。”
琴歌根本不想理会王须拔怎奈身边亲卫席大壮口直心快,“此乃我家大帅长孙蓝田候李承恩是也,老贼来此有何话说?”
“没想到你这无耻小儿居然会是李渊的孙子,李渊为人敦厚和善,你这小儿却是诡诈阴险,丝毫无怜悯之心。居然用此卑鄙手段谋害我燕国将士。你就不怕遭天谴么?”王须拔指着琴歌破口大骂。
琴歌也不生气,冷眼看着王须拔,“王须拔老贼,昨日我已经劝阻他们放弃了,今日你却依然来攻我汉家城池,害了他们的是你王老贼,而非本候,你居然还敢说我手段卑鄙!你没听说过:兵者,诡道也么?许你王老贼勾结突厥屠戮我汉家子民,却不容我使用诡计么?两军交战,各为其主,他们来攻打我汉家城池,我为守将,设计破敌,有功无过。”
王须拔怒骂:“无耻小儿,你口口声声汉家子民,城下的兵卒不是汉家子弟么?你以卑鄙手段伤了他们,却又不肯给他们一个痛快,反而站在城头听这三千人的哀嚎,老夫恨不能把你心挖出来看看是不是黑的。”
“老匹夫,你这是要让我射杀这些手无寸铁,已经没有反抗能力的兵卒么?你好恨的心,上天有好生之德,蝼蚁尚且贪生,他们此刻看不见了,但应该有人尚能救治,他们现在对我大隋没有威胁,我大隋将士又何忍心杀之,老匹夫,你听着,我允许你派五十人前来将他们带回去救治。你可放心派人前来,只要所来之人不携带兵器,我保证不会伤他们丝毫,若有违背,天地不容,鬼神弃之。”
王须拔忍着心中的愤怒,按照琴歌的要求派了五十名士卒过来分批将空地上的瞎眼兵卒带走了。王须拔大军再次撤回了营地。
高君雅来到琴歌身边,一脸笑意的看着琴歌,“恭喜小侯爷再立大功。”
琴歌嘟着嘴,“立什么功啊!我年纪还小,在右骁卫又没有军职,高将军乃是本营主将,功劳自然是高将军的。本侯爷惨啊,偷偷跟爷爷跑出来征战,辛苦就不说了,功劳也分不到,回去后,还不知娘亲要怎么收拾我呢。”
高君雅也是一乐,他又想起了在霍州时候,这小魔王每次犯错就被郡主收拾的场面。
琴歌强行扭转了话题,“高将军,此番叛军攻城未果,明日恐怕要绕城而过了,我们该派兵卒将此间箭矢和石灰运回介休了。此外城下的铁蒺藜也要收走,不能留给叛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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