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怎能怪你,实在是那李渊老儿诡诈,如今士气大损,我等当后撤扎营,岳父当好生保重身体,此番虽败,但我军尚有三万五千余兵马,来日打造攻城器械,再来攻破此城,定将此城隋军全部碎尸万段,以祭拜叔父和阵亡将士。”
“元凯所言有理,岳父伤了心神,接下来便交由你指挥了。”说完,王须拔闭上了双眸,两行浊泪挂在了脸上。
叛军在魏元凯的指挥下,调转方向,退后十里扎营。
琴歌站在土墙上听着壕沟内的哀嚎,久久不能平静。
许久之后,高君雅拍了拍琴歌的肩旁,“侯爷,无须感伤。”
其实高君雅也被吓到了,那惊天动地的惨嚎,让他脸色煞白。
琴歌长叹一声:
泽国江山入战图,生民何计乐樵苏。
凭君莫话封侯事,一将功成万骨枯。
传闻一战百神愁,两岸强兵过未休。
谁道沧江总无事,近来长共血争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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