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什么?你且道来。”杨广来了兴趣。
“陛下,唐国公自接到圣旨后殚精竭虑,虽兵微将寡,粮草稀缺,但其以巧计破敌,故而有此功业,只是所报之功劳不尽属实。”王威本想隐瞒李渊将琴歌战功分给诸将的事情,因为他本就是得利者,但此番高君雅所得之功劳甚少,王威恐高君雅有所不满而将实情密报于皇帝。
“莫非李渊有杀良冒功之事?”杨广噌的站了起来。近年来朝中诸将平乱多有杀良冒功之事发生,故而一听功劳不尽属实,杨广脆弱的神经便绷了起来,脸色也严肃了许多。
“陛下息怒,唐国公忠心耿耿,并无杀良冒功之事发生。”王威见杨广发怒,赶忙解释,“此番出战,唐国公带其长孙李承恩出战了,此战首功当属蓝田候,只是唐国公却以蓝田候无有陛下所授军职且非右骁卫人员为由,将其功劳分与我等。”
杨广听到并非杀良冒功,长呼了一口气后坐了回去,“李承恩居然出战了?还是首功?你且细细道来。”
“臣遵旨,自当如实禀报,此番出战,破敌先锋甄虎儿,微臣与李道宗却有出战,然侧甄虎儿勇猛,我二人敌他不过,乃是蓝田候出战斩将夺旗方大破敌先锋军,后甄翟儿来攻,蓝田候先射落甄翟儿盔缨,后射杀甄翟儿长子甄勇,后又领军袭营,阵斩甄翟儿次子甄猛,引得甄翟儿怒而兴兵,以致中了唐国公之计,后又为救其父射断了甄翟儿手腕,又以长枪投掷,击杀甄翟儿战马,我等方能生擒甄翟儿大破敌军,从而乘势攻取介休。”
杨广嘴巴大张,他实在想不到当年自己所封的婴儿居然如此了得。许久之后,杨广哈哈大笑,“古有甘罗十二为相,今有我大隋蓝田候三岁斩将夺旗,此非天助于朕呼?”
“此乃陛下慧眼识英才是也。”王威适时的拍了一下马屁。
杨广更是开心,“昔日朕封官赐爵,朝中多有非议,此番蓝田候建立如此功业,我看那些老匹夫还敢妄言否。只是既然蓝田候如此勇猛,你等为何不乘机解了太原之围?”
“启禀陛下,此番赖以唐国公之计,蓝田候之勇,方才能攻克介休,我军虽折损轻微,然连日大战,人困马乏,且兵微将寡,介休城又被叛军洗劫,粮草无以为继,故而无力再战,唐国公料定敌军失了介休,必定重兵来夺,是故紧守介休,保障中原进入山西之关隘为要。”
杨广不是不通军务之人,听得王威所说,思虑片刻,“却是为难尔等了,我那表哥也倒是忠心,兵微将寡,竟连三岁的长孙都不得不带着去征战,实属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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