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军进六十步,李渊令旗一挥,“弓箭手,仰角三,放。”一波箭雨落下,完全不需要瞄准,叛军十分密集,又缺乏甲胄防护,居然被射杀了三百多人,但敌军势众,且地形狭窄,前面的兵卒虽被吓住,但还是被身后的战友推着往前冲。
“五十步,弩手,平射!”李渊再次挥动令旗。
五十步内,敌军本就缺乏防护,隋军虽无攻城弩,但普通标配弩也不弱,通常一根弩箭至少可以射杀两三人才力竭。一波弩箭后进攻的叛军除了甄翟儿和扛着巨盾的亲兵,皆被清空,后面的叛军则又被推挤上前。
“二十步,投枪!”李渊大喝。
一波投枪密集的抛投出来,这次即便是甄翟儿的亲卫也损伤了不少。唯有甄翟儿,本就武艺强悍,挥舞巨斧,防的十分严密。
看着近在咫尺的木墙,甄翟儿大喊着,“不要停,继续进攻,斩杀一个隋军奖赏一贯钱,斩杀隋将奖赏十贯,斩杀李渊奖赏五百贯,斩杀李承恩,本帅收为义子赏钱万贯。”
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叛军看着琴歌的眼神都变了,受到冷落的李渊不怒反喜,这不正好说明自家孙儿的卓越么?
眼看叛军就要接近木墙,李渊大喊一声“敌军凶猛,快撤。”喊完就跑下木墙领着亲卫跑路了,其他隋军早就得知了命令,也不含糊,都纷纷跟上,唯有琴歌领着五十亲卫掉在后面“断后”。
琴歌的焚海枪上挂着一个用白布包裹着的类似人头的东西,白布上粘满了血渍。
跑出五六十步,琴歌转身晃动着焚海枪大喊道:“甄翟儿,你个死肥猪,看你这么肥,肯定追不到小爷,小爷我拿着你儿子的脑袋回去找皇帝陛下领功去了。”说完转身纵马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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