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李渊手上的温暖,琴歌有些颤抖的手居然不那么酸麻了。
甄翟儿抱着儿子的尸首撤到了安全距离,竟是直接将箭矢拔出,血红的双眼看着木墙上的琴歌。
琴歌也看了过去,甄翟儿突而将自己射出那枚箭矢握于双手,当面折断,掷于地上。
“折箭立誓,看来此人不会善罢甘休!”李渊双目一凛。
这时王威言道:“大帅,这甄翟儿倒是隐忍,居然没有怒而进攻,若是敌军立下营寨死守雀鼠谷,却是难办。”
“不,他立不了营寨,我们还有后手。”李渊摇了摇头,言道。
“大帅,有何高见?”王威,李道宗一齐问道。
李渊言道:“此番琴歌射杀了那甄翟儿的儿子,其撤回后必然因丧子之痛而乱了心神,他虽会立寨,但必会疏于防备。若我军趁其不备而进攻,敌军必乱,虽不能一举破之,但持续骚扰,不让其建立营寨,他必会怒而进攻,到时我们依计行事,必然可一举破敌。”
“大帅言之有理,自是如此。但不知大帅欲派何人领军骚扰?”王威问道,他有些担忧,那甄翟儿一看就不是好对付的,自己的战力自己清楚,若是自己领兵前去,遇到那甄翟儿,自己可就回不来了。
李渊看了看王威和李道宗,无奈的叹了口气,这二人无论谁去,若遇上甄翟儿,必然无功,甚至可能丧命。
最终,李渊看着自家孙儿,“承恩休息一下吃点东西,一会儿你领亲卫去骚扰一下敌军,记住,只是骚扰,不可对战。”而后又看着李道宗,“承范领五百精锐接应,不可进攻,只需多备弓箭,若敌军追来,保护你侄儿回来便可。”
李道宗一拳拍在胸甲上,“叔父放心,必保侄儿无恙,即便我战死,也要护得侄儿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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