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法子啊,贫道怎么就想不到啊,小娃娃,你开创了外伤治疗的先河,可为一代宗师,贫道代天下伤者谢过了。”说完,孙思邈竟是持弟子礼对着琴歌躬身长拜。
虚脱的琴歌噌的一下跳起,赶忙避开,双手摇着,“孙神医不当如此,不当如此,折煞小子了,医者父母心,小子只是尽医者本分而已。”
“好一句医者父母心,尽医者本分”孙思邈一脸敬佩的看着琴歌。“我两志同道合,要不结拜为兄弟可好?”
琴歌目瞪口呆,萧摩诃一拍额头,“师兄,承恩乃是我之曾孙,你与他结拜,师弟我可就占你便宜了。”
“哼,我们各交各的”孙思邈瞪了一眼萧摩诃。
紫阳真人亦是哈哈大笑,“承恩乃是破军命格,主杀戮,我本欲带其回来拜在师弟名下,以医者仁心渡话其煞气,不曾想,师弟你居然要与承恩结拜!”
“什么煞气,师兄你定是看错了,能说出医者父母心,能为一个毫不认识的陌生人治病累倒的人,哪来的煞气,再说,拜贫道为师?贫道都还想拜他为师呢,若不是贫道虚度了这数十年光阴,贫道定以师礼待之。”
紫阳真人点头,所谓达者为师,承恩这一手伤口缝合术,确实可为人师,“罢了,罢了,你我皆是修道之人,本就不在乎世俗辈分礼仪,不如,老道我就代师收徒,承恩便是我们三人的小师弟可好?”
“甚好,甚好,承恩,空闲了,你可得将这缝合术教会师兄我”孙思邈也觉得这样很好。
“不是,不是,三位老爷子,这个使不得!”琴歌震惊的看着众人。
萧摩诃促狭的看着琴歌,“小师弟,叫声师兄来听听,之前一直被他俩叫小师弟,如今老夫也可以当师兄了。”说完哈哈大笑,他入谷十年,潜心修道,心性极为洒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