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赵九州还没反应过来,黑袍客出手实在是太快了,已经开始了收割人命,举手投足之间宛如行云流水,杀人也十分赏心悦目,没有血液翻飞,也没有兵刃,拳脚漫不经心之间便置人于死地。
赵九州大骂一声,“直娘贼,妈了个巴子”,嘴上骂着,手上亦是不含糊,长枪一招‘直捣黄龙’,朝着黑袍客一双招子刺去,攻其必救,可是纵然这样,赵九州还是没有救下那个少年。他还记得那个少年走镖之际的期待眼神,此刻这种绝望的眼神灼伤了赵九州。
不过片刻之间,死在黑袍客手中的人已经超过五个了,场面一片混乱,刀兵四处,破屋更破了。
尘埃四起,赵九州一边施展长枪,一边咆哮着让众人后退,可是被黑袍客所缠上的人本就没有几个可以活下去的,所以哪怕赵九州的阻止依旧没有让黑袍客放下杀人的手。
黑袍客就像一个艺术家一般,他的手便如同他的画笔,他在绘一副动人心弦的画,灰暗的色调,柴火的余烟点缀着这惊世手笔。
赵九州不留余力地爆发出宗师境的实力,气势将破屋冲撞得更加破烂,也将在黑袍客四周的几个早已吓得六神无主的少年送出了战圈。赵九州将真气完全灌注在长枪之上,怒吼一声,一招‘龙战于野’将黑袍客逼出屋子。
黑袍客依旧波澜不惊,一生黑袍在风的吹拂之下变换着任意形状,他凌于半空,在空旷的院子里静静地注视着状若疯狂的赵九州,嘴里吐出一句,“你给还是不给?”
赵九州已然疯狂,手中长枪透露出一股暴虐的气息,老迈的身子此刻挺得笔直,宛如长枪一般,身上气势不断拔高,黑白相间的头发在风中狂舞,他不再年轻,但是他还没老糊涂,他世故圆滑,可是这辈子也没改掉骨子里的那一点血性。
他冷着眼,不屑道,“你当我是三岁孩子?”
黑袍客眼见赵九州越来越强横的气势却是面不改色道,“不然呢?”
赵九州一步顿地,持枪冲杀而上,招式大开大合,宛如开闸的洪水一般,肆虐,刚猛之极,力道极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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