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锦衣少年也是用刀的,只是它使用的是丧门刀,但是这不妨碍他对于白缘君的仰慕,对于北离江湖而言,白缘君就是刀之君主,纵然此刻白缘君不过宗师境,可是他们坚信白缘君会是一个真正的刀客。
锦衣少年听见江天流得话语不由道,“那是自然,他可是白缘君!”锦衣少年得意地说道,仿佛白缘君这三个字有着什么魔力一般,足以让人为之痴迷,为之神往。
江天流自然便是那个背刀少年,他低语道,“白缘君,白缘君……”随即他抬起头,眼中闪烁着一种光芒,那是对于自己的信任,也是对于刀的信任,他信心满满道,“我会超过你的!”
一旁锦衣少年听见这话本来大怒,可是看见少年破烂的衣衫之后,不由不屑一顾,道,“井底之蛙焉能知海阔天空?”
江天流纵然读书少却也知晓锦衣少年这是在侮辱自己,不过他憨厚的性子让他没有与其计较,只是咧嘴一笑,因为他确实没读过书,也不知道该怎样去反驳,不过他相信自己也相信自己的刀。
不过他虽是不在意,却有人看不惯,一个清脆的声音传来,“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
冯若依与林景云并肩而立,方才那句话自然是冯若依说的,她就是看不惯锦衣少年这种随意践踏别人的梦想的人。梦想不是用来践踏的,绝不是!
锦衣少年本欲大骂,可是看见二人身上的着装之后,便闭上了嘴,因为他看见了二人袖口处的星辰,如此着装惟有太一宗门人会如此之外他想不出还有谁会不识趣地穿此般衣裳,所以他很识趣地没有大骂。太一宗不是他一个小小世家能够得罪的。
江天流咧嘴一笑,挠挠头,道,“多谢二位姑娘。”
冯若依本就是个好奇心特别重的人,对于什么都很好奇,要不然也不会去求自家师父让自己随陆离前来了。她就像一个好奇宝宝一般,眨眼笑道,“你怎么不生气?”
江天流不好意思笑道,“我没怎么读过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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