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少年不由抽了口冷气,如此手法着实让人头皮发麻。
为首少年皱眉道,“那他人呢?”
山羊胡老者摸了摸胡子,叹息一声,道,“消失了,仿佛人间蒸发一般,如同柳家被灭满门之后一般,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儿,也没人知道他要做什么,他或许只是回来报仇而已……”
众人一阵沉默,对于这些秘辛他们所知不多,或者说闯荡江湖也就是自己去看一些江湖,品一味江湖,最后走自己的江湖。
一旁对峙的二人,依旧剑拔虏张,李宁然因为伤势所致,面色苍白,看上去总让人觉得他下一秒就会倒下去。
拓跋楚辞听见陆灵儿将自己的底细脱口而出,心中对于李宁然知否虽是不在意,但是被陆灵儿道破武功路数终究心中不爽,脸色有些不好看,冷冷地看了陆灵儿一眼。
陆灵儿毫不避让地与之对视,她之所以如此说便是让李宁然小心一些,免得受伤,至于拓跋楚辞她反正看不上眼,恰巧拓跋楚辞也是对她怎么看都不顺眼。或许聪明人都不是很喜欢聪明人,因为和聪明人做敌人是一件多么不明智的事,更何况是两个聪明的女人呢。
陆灵儿与拓跋楚辞皆是冷哼一声,脸色含煞,要吃人一般。
另一边唐琉璃不由苦笑道,“师弟啊师弟,我也不知该如何说道,是该说呢运气好呢还是不好,说不好呢,这北离江湖怕是都来给你捧场了,说好呢貌似没人是你的朋友,而且个个身怀绝技,这才多久啊,就一大堆本该绝迹江湖的武学重出江湖,你说你咋就这么横呢,走到哪儿,麻烦就跟到哪儿……”
公孙绎心抿嘴一笑,道,“有你这么埋汰自己师弟的吗?”
“唉,一言难尽啊……”唐琉璃叹息着看着那个青衣少年,心里不免叹息,也不免有些埋怨那个黑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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